她从2016年春开始接触了20多家收藏品或拍卖公司。“什么也没卖掉,还四处交钱,欠了一些债。”她有点唏嘘,又隐约怀着希望,“这些公司都说我那两幅字可以卖一二百万”。

张佩芳儿子说,母亲看很多推销员都来自外地,“不让人挣点钱怎么行?”她非常心疼他们,还把自家被子送给一位关系好的推销员。